听夏脚步未停,甚至没再看他一眼,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“砰。”
门扉在她身后合拢,将他未尽的话语与夜色一同隔绝在外。
薄凛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
他在她眼里,就这般无足轻重?
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?!
他正欲跳下梯子回院,却见隔壁厢房走出一人。
裴玉立在廊下,目光平静地扫过他,随即转身回屋,轻轻合上了门。
那姿态,俨然是防他滋扰。
薄凛脸色更冷,翻身跃下。
厢房内。
“隔壁是谁?”池镇岳不知何时已睁开眼,靠坐起来。
裴玉递上温水,恭敬答道:“影伐之主,薄凛。”
“薄家人,薄家少爷,薄凛么……”池镇岳摩挲着杯沿,若有所思。
他依稀记得,当年薄家老爷子似乎提过一嘴婚约。
看方才那情形,听夏显然对薄家公子无意。
“是他。”裴玉自小炉上的陶罐里盛出热粥,香气氤氲,“这是小姐给的方子,说是药膳,对您身体好。”
池镇岳目光落在碗中,听闻是女儿特意准备的,唇角不自觉微扬。
他本没什么胃口,此刻却接过碗勺,慢慢吃了起来。
他决定这几日多睡觉,以免被听夏赶走他离开。
听夏回到房中,心念微动,便置身于空间之内。
脚步尚未站稳,一道身影已如猎豹般扑来。
天旋地转,她已被带倒在柔软的床褥上。
盛栖野像只急不可耐的大型犬,湿热的吻带着点笨拙的啃咬,密密落在她唇上、脸颊,最后印在颈侧,力道不重,却带起一阵酥麻的痒。
听夏被他蹭得颈间发痒,抬手抵住他胸膛。
盛栖野这才停下,抬起那双惯常含笑的桃花眼,此刻却蒙着一层显而易见的占有欲和委屈。
“听夏……”他低声唤她,气息有些不稳,“是我厉害,还是封政枭厉害?”
听夏:“……”
这醋吃得,真是突如其来。
她心念一转,便知是某只鹅解除了屏蔽,看到今天的事了。
她意念微动,将某个正准备看热闹的系统干脆利落地关进小黑屋,这才有暇哄眼前这只炸毛的小狗。
她绝丽的脸上漾开笑意,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