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放了我,我才说——”话音未落,薄凛一脚踹断他鼻梁。
“还没人敢跟我耍心眼。”薄凛声音阴冷,“不说,就把你耳朵切下来。”
谢云澜蹙眉。
作为公职人员,他不能这般动手。
但薄凛是黑道,做这种事很正常。
他心中虽觉痛快,面上仍肃然:“这是帝京,收敛点。”
薄凛不以为意:“我张扬又如何?你又打不过我。怎么,是想找你老婆帮忙,还是找你老婆的姐姐?”
他讥诮勾唇,“只会靠女人?”
谢云澜嘴角微扬:“看来你被我老婆打得很惨。那还是我老婆厉害。”
——这人虽讨厌,但“老婆”这称呼倒挺中听。
薄凛:“……”一个两个都有病。
盛栖野脑子不好算他年轻,这谢云澜怎么回事?
靠女人还靠出优越感了?
吴大强在地上痛苦哀嚎,无人理会。
连小李都暗自咬牙,恨不得补上两脚。
“在、在八号巷子第三间……快送我去医院!!”吴大强终于熬不住。
薄凛本就憋着火,闻言又冲上去连踹几脚:“败类!垃圾!威胁父母,老子最恨你这种人!”
吴大强抱头鼠窜,嚎啕大叫:“警察叔叔救命啊!”
小李这才“急忙”上前,一边“维持秩序”拉架,一边“不小心”又踩了他好几脚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……哎哟,你怎么往我脚上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