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培养你,费了不少心血吧……”萧擎荣脖颈僵硬地转动,“就等着这一天,替他报仇。”
他哑声笑了:“终究是他赢了。”
听夏神色依旧冷淡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外公从未想过让我来收拾你。因为在他眼里,你什么也不是。”
外公只是对当年的决策失望。
虞家一生为中医呕心沥血,想造福于国人,却因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被全盘否定,还赔上了他最疼爱的女儿。
那是他一生的痛。
所以他不再回来,此地已无留恋。
除了几位老友——可老友亦已老去,他怀念时,却已来不了帝京了。
“我不信!”萧擎荣激动得面色发青,“他恨我!怎么可能放过我!”
听夏语气淡得像在评价蝼蚁:“你不过是个小偷,像只阴暗的老鼠。就算他曾厌你,又怎会一直记得?不过是个畜生罢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萧擎荣喉头一甜,鲜血自嘴角溢出。
听夏眉梢微挑。
这就气吐血了?啧,真脆弱啊。
萧擎荣死死瞪着她,目眦欲裂:“我萧家的东西……是不是你拿走的?虞家到底有没有那传说中的芥子空间?!”
听夏只轻轻一笑: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