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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势乱,人也难随意走动,查不清这些。
    再加上有萧家帮衬着孟昭亭,而虞家已经渐渐失势。
    池知微继续道:
    “孟昭亭婚后多与钟玉茹住在一处。青黛阿姨多半独居在此南粹,甚少回孟家。所以听夏……绝非孟昭亭孩子。”
    “钟玉玲还说,是因你们在乡下时中药……才有的意外。”
    她临死前,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    池镇岳听罢,只有眼珠与手指能动,泪却无声滚落。
    他偏过头,没有说话,也怕孩子们看到他的狼狈。
    ——他不明白。
    为何老天这般戏弄他和青黛。
    他的青黛那样好,为何偏教他们阴阳相隔。
    就连她为他生了孩子,他都浑然不知。
    听夏见他呼吸又乱,似要再晕厥过去,指间银针一落,扎在他内关。
    “别浪费我一日夜的救治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你先冷静冷静。”
    她原本想等他稳定些再说出真相,可转念一想,说了也罢。
    这般冲击,能让他神智更清醒。
    池镇岳望着她,嘴唇翕动:
    “孩子,对不起……”
    “别说这些没用的话。”听夏打断,“你我不过有些血缘关系。无需感到压力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压力?!你是觉得我不想认你吗?”池镇岳猛地坐起。
    众人有些惊讶。
    这同“瘸子急了站起来追人”有何区别?
    听夏也有些哑然。
    ——他这情况得休养一两日才能动啊,他毅力惊人,还有几分“垂死病中惊坐起”的架势?
    “我没有压力,”池镇岳抓住她衣袖,指尖发颤,“我只是……不敢相信。不知该如何是好,不知该说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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