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封政枭望进她眼底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得去给他治病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能如何?老丈人总不能不管。
听夏看见他这般表情,踮脚,在他唇上轻啄一下:
“明天见,亲爱的封先生。”
她抽手,朝他挥挥。
封政枭却猛地将她拉回,扣进怀里,低头,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听夏眨着眼睛。
这人向来克制,今日怎么这般孟浪……
可看到他这副模样,她心软,便没有推开他。
封政枭松开时,她唇色嫣红,像抹了胭脂。
他指尖轻抚过那抹艳色,声音低哑,透着无奈:
“去吧。当心些。”
“嗯。”
听夏转身,朝候在不远的车去。
封政枭立在原地,目送那车驶出庭院,没入夜色,方转身回宅。
廊柱后,三道身影正互相推诿。
靳婉:“让你去听听,说些什么……”
管家:“我不敢啊,少爷耳力极佳,被抓到他会生我气的。”
封凝月:“老弟生起气来吓人,我也不去。”
……
封政枭走到他们身前,三人倏地站直,假装无事发生。
“咳,今晚太阳真大。”靳婉挽住女儿,“前几天买了条裙子,你来替我瞧瞧过年穿怎么样。”
“哎,好!”
管家抄起花洒,对着廊下绿植一通猛浇,眼神飘忽。
封政枭无语,径自上楼。
他需重新布置防线。
绝不能让联邦的人,踏进帝京。
-
车上。
听夏撑着脑袋,阖眼假寐,意识却沉入空间,研习那新得的《一百零八针》。
针法的确更精妙,也变化繁多。
一生二、二生三、三生万物。
若外公在,看到这针法,肯定会很高兴。
邢钊憋了半晌,没忍住:
“老大,那宁少爷……您不喜欢?”
那也是个传奇的人物啊,听说是智商极高的天才少年。
听夏睁开眼:
“不喜欢。”不敢喜欢了,家里那些哄不过来了。
邢钊:“……您都有好些位了,多一个……也不多吧?”
嘿嘿,若那几位打起来,他赌市长大人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