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。”靳婉笑出声,“她都儿女双全了,四十的人,还折腾什么。”
姜凝点头,毫不迟疑捻起那枚白药吞下:
“我服了吧。横竖不伤身。”
听夏眸光微动。
若换作她,定让男子服。
她从不委屈自己,每回同他们亲近,都会备好药给他们吃。
因这药,实在是苦啊。
她瞥了眼系统面板,功德值已经够了,这姜阿姨,是个有功德金光的人。
她立即兑换了《虞氏一百零八针》。
服药后,三人又叙了会儿话。
姜凝发觉这虞听夏这小姑娘确是个妙人。
医术高超,谈吐不俗,且生得明艳照人,越看越惹人喜欢。
靳婉非常热情的留二人用饭,说她丈夫和孩子经常都不回来,她也退休了,所以没什么事干,有朋友来也高兴。
邢钊吃着这些菜,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听夏本欲告辞,可靳婉盛情难却。
饭后,姜凝气色已好了很多,都看不出来她刚做了个手术。
她儿子开车来接她,听夏也顺势告辞。
“定要常来陪我这老婆子说说话。”靳婉送至门口,满眼慈色。
她很喜欢听夏,不单因她医术,更因她心性通透,不骄不媚。
“听夏,”姜凝挽着她手往外走,热情不减,“你在帝大念书对吧?我儿子也是帝大的,说不准你们认得?”
听夏正欲说什么,已至门前。
看到了门口的姜凝阿姨的儿子。
他立在车边,见她出来,眸子瞬间亮了。
他下意识扫视四周——未见那人身影,心下微疑。
听夏在此……那人竟不在?
“听夏,这是我儿子。”姜凝笑吟吟,“他叫宁书渊,也是帝大大一新生。”
“妈,”宁书渊望向听夏,声音很轻,却清晰,“我认得她。她是爷爷为我订的……娃娃亲对象。”
靳婉微讶。
未料他们还有这段渊源。
邢钊瞪大眼。
老大你究竟多少娃娃亲?!
家里那几个都快掀房顶了,还能随机刷新?!
姜凝一听,立时握紧听夏的手:
“哎哟!原来还有这缘分!”
听夏扶额。
是有点麻烦。
“不过我们已经退亲了。”宁书渊补了一句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