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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喏,团饱饱订餐电话。别说老同学不仗义——我家听夏不爱吃咸粥,这份是特地给她备的。”
    裴玉挑眉,却仍拨了号码。
    麦琳望着紧闭的门,遗憾:
    “还以为能瞧瞧针灸手法,学两招呢。”
    池知微倚着门框,神色郁郁:
    “华国医道,讲究传承。有些绝技,非本家人不传。”
    麦琳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    时间点滴流逝。
    盛栖野填饱肚子,便将留给听夏的早餐温在灶上,等她出来便能吃。
    他拨了两个电话,唤手下人采买年货送来。
    接着拎起扫帚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将昨夜烧烤的残局收拾干净。
    裴玉看得眼都直了。
    这盛栖野,莫不是被夺舍了?
    高中住校时,这位爷可是连袜子都花钱让人洗的主儿。
    如今竟亲自洒扫?
    不多时,两个手下拎着大包小包来了,春联、炮仗、窗花、灯笼……一应俱全。
    盛栖野指挥他们擦窗、除尘,又吩咐去搬几盆绿植,将小院装点一番。
    团饱饱的餐也送到了。裴玉按池知微口味点的,清淡养胃。
    裴景静立一旁,唇抿成线。
    ——或许,他知晓自己输在何处了。
    他一心念着知微在联邦的前程,却忘了,她要的或是当下的一粥一饭、朝夕相伴。
    他能为她搏命守位,弟弟却能予她柴米油盐的寻常暖意。
    谢云澜踏进小院时,见到的便是这般光景——满院人影,盛栖野叉腰指挥,俨然半个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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