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你就不怕……我起别的心思?我爷爷说,萧家就是为得虞家的‘东西’,才背弃旧谊。当年萧、虞两家,可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    他们既能为一己之私背叛虞家,听夏又凭什么信他?
    他自然不知道,听夏是在试探他。
    若他真有异心,她会立即给他施以催眠。
    毕竟在她看来,他最易拿捏。
    盛栖野若是知道一定美滋滋,他果然是听夏最信任的人。
    “那你会么?”听夏问。
    “不会!”盛栖野想也不想,“我啥也不缺,对这东西没兴趣。在我看来,它也就是个能随身带的屋子。”
    “而且有它在,我便不用怕有人能伤害你了。”
    这是真心话。
    听夏望着他,缓缓道:
    “你是唯一知道这秘密的人。”
    盛栖野睁大眼: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?”
    听夏起身,舒展了一下腰肢:
    “许是因为……”
    封政枭也算“知情”,只是并未亲眼所见。
    她今日见了池镇岳被催眠的惨状,心里突然有个念头:与其猜忌,不如试探。
    若他有异心,便早早剔除。
    不听话,便换人。
    她不想留任何可能背刺自己的人在身边。
    “因为什么?”盛栖野眨眨眼。
    听夏看向他,忽而一笑:
    “因你可爱。”
    盛栖野静静看着她。
    他知道这不是真话。
    可那又如何?
    他站起身,嘿嘿一笑,张开手臂就要抱:
    “我就知道老婆最爱我啦!”
    “臭烘烘的,”听夏伸手抵住他胸口,“洗澡去。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