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听夏唇角微弯,眼底却无笑意,“我倒是好奇,能有多麻烦。”
商千白无奈。
她就爱迎难而上。
几人上车,他才缓缓开口:
“他叫池镇岳,是‘联邦’现任理事长。”
“联邦?”盛栖野拧眉,“什么东西?没听说过。”
“‘联邦’是多个国际组织联合的同盟,总部设在欧洲,成员遍布各国。他们赚的钱,多用于援助战乱、贫困地区,是国际上颇负盛名的慈善和平组织。”
盛栖野咂舌:
“圣父啊。”
传说里圣母玛利亚舍己为人,这“圣父”也差不多。
“你想简单了。”商千白摇头,神色更沉,“若说‘影伐’是暗处的网,‘联邦’便是明面上的线。他们主张和平,也救人,可手上沾的血未必比影伐少。”
“这是个亦正亦邪的同盟。内部关系盘根错节,全凭池镇岳镇着,才没出乱子。若他倒下……”
他揉了揉眉心:
“总之,这事能避则避。与咱们无关。”
听夏静静听着。
她想起池镇岳抱住她时,那声破碎的、裹着血泪的——
“青黛。”
心口某处,轻轻一扯。
她伸手探入口袋,实则是从空间取出一物。
一支素玉簪子,款式简单,已有些年头。
簪身刻着两个小字,铁画银钩,力透金背:
池??黛。
池镇岳。虞青黛。
指尖无意识摩挲过冰凉的玉簪。
池镇岳……会是她的,生父么?
车子驶进南粹胡同,听夏一路沉默。
父亲这个概念,对她而言实在陌生。
除了外公外婆,其他亲人于她,不过是生物学上的关系罢了。
有没有,没多大区别。
“怎么了?”
进了客厅,霍远舟看她神色不对,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