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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他曾以为,有他在,便能护她一世安稳。
    可惜……
    “镇岳哥哥……”钟玉玲眼泪滚下来,混着脸上未干的药水,糊成一团。
    “有事说事,”池镇岳声音冷硬,“再哭,滚出去。”
    若非有事要问,他绝不愿同这女人共处一室。
    钟玉玲忙噤声,抽噎着: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    池镇岳皱眉,想也未想:
    “不帮。”
    除青黛的事,他对钟家姊妹,唯剩厌恶。
    钟玉玲眼眶更红:
    “你就这般恨我?即便我们曾有过肌肤之亲……”
    “住口!”池镇岳一掌拍在茶几上,骨瓷杯碟叮当乱颤,“钟玉玲!若非青黛求情,你早死在永山林场!”
    “池镇岳!”钟玉玲盯着他,心头那点孤注一掷的狠劲窜上来,“那夜之后我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    她声音发颤,像在陈述事实:
    “是你中了药,强迫了我!却不肯认!”
    池镇岳霍然起身。
    “既你不愿说实话,便不必再谈。”
    “我说的句句属实!!”钟玉玲急道。
    她这辈子一直想往上爬,却嫁了个安于现状的废物。
    好容易攀上霍家二爷,又被虞听夏毁了!
    离婚后,她像无头苍蝇,只能勾搭曾勇那种货色。
    如今池镇岳出现,这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    池家是她永远高攀不上的门第,可只要有一线可能,她绝不放手。
    老天既让他回来,她定要抓住他!
    “知微。”池镇岳朝门外唤。
    “父亲。”池知微推门而入,立在侧旁,姿态恭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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