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婆在这儿。
你能奈我何?
薄凛走过他身边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冷笑一声:“狗、仗、人、势、。”
单挑他能把这小子揍成肉饼!
盛栖野拉着听夏的手,低头在她手背响亮地“啵”了一声,随即抬眼,朝薄凛扬起下巴:
“那又如何?”
薄凛脚步一顿,盯着他,声音像淬了冰:
“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“呵,”盛栖野浑不在意,甚至故意将听夏的手握得更紧,举到唇边又亲了一下,“我是不是男人,我老婆知道就行。关你屁事。”
薄凛:“……”
他转而看向虞听夏。
可听夏并未看他,只侧首望着盛栖野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、近乎纵容的温柔。
薄凛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终是转身,大步走回自己座位。
心头那股郁气像滚雪球般越凝越实。
余光里,那二人正低声说笑,盛栖野不知说了什么,听夏唇角弯起,眼底漾着细碎的光。
薄凛猛地灌了口冰水,凉意一路刺进胃里,却压不住胸腔那团躁火。
“薄总,”候了半天的林总见他回来,连忙凑近,瞥见他手背关节处泛红的擦伤,一惊,“您受伤了?我让人喊医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薄凛打断,声音冷硬。
“好、好。”林总噤声,不敢多言。
这位的脾气,圈里早有耳闻,他害死别触霉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