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德值到账,统子鹅身上泛起层淡金的光。
焦黑的皮肤褪去,新生的绒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出来,很快覆盖了脖颈。
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把浴巾一掀,露出重新毛茸茸的胖身子。
“还是得攒功德……”它感慨,“有功德就是浑身舒畅。”
“说吧,”听夏好整以暇,“这回的‘天机’,是什么?”
统子鹅神色一肃,豆眼里闪过数据流般的微光。
“我偷到了,大半原文剧情。”
“你之前猜的没错——司战和薄凛这条线,已经和原著完全偏离了。”
它顿了顿,声音压低:
“在原著里……司战死在了那个水池里。根本没有恶鱼岛的事。”
听夏唇角的笑意淡去。
“详细说说。”
“原文里,司战逃到帝京后,一直躲在山上的池子里。司益霖的人搜过去,他潜在水底避过。等人走了,伤口恶化,高烧昏迷。第二日便没了力气,第三日……死在了池子里。”
统子鹅声音平铺直叙,却字字冰冷:
“怡家食品厂的人发现时,尸身已泡得不成样子。他是炮灰,书中只是一笔带过——”
“他死后,暗枢内乱。司益霖不成气候,很快被影伐吞并。港城……落入薄凛之手。”
听夏静默。
心口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攥紧,闷闷地发疼。
她的司小战……若那日她没有去山上,没有打开井盖,没有将他从池中捞出——
他已是一具腐尸。
“不止司战。”统子鹅继续道,“霍远舟在原著里一直是植物人。他母亲被小叔所害,断了医疗供给。他在病床上活活饿死,狼狈至极,霍家落入钟玉玲之手。”
“商千白发病时独自在车里,无人知晓,窒息而亡。”
它瞥了眼听夏神色,小心问:
“还想听……其他人的结局么?”
“说。”
“盛栖野被白家下药,欲逼他娶白若兰。他驾车逃离时撞树,终身残疾,在轮椅上抑郁自杀。”
“这些男配里,唯独谢云澜结局稍好——他将一生献给刑侦事业,终身未娶,获共和国奖章。可书中写他‘深夜独坐办公室,望着窗外万家灯火,眼底一片空寂’。”
“封政枭是男主,自然顺遂,可一次任务伤及根本,女主一直想嫁给他,但是没有成功,她喜欢封政枭,所以在小圈子里说自己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