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门前。
    听夏拉开车门,忽又想起一事,回身:
    “爷爷,眼下港城那‘秦家’,并非我姨外婆的本家。他们打着秦家旗号招摇撞骗,您当心些。”
    薄荆山脸色一沉:“他们竟敢——”
    想起听夏方才“莫动气”的叮嘱,他深吸口气,压下怒意:
    “好。爷爷知道如何做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先走了。您保重。”
    薄荆山站在门前,目送车子驶下山道,消失在拐角。
    他望着空荡荡的路,长长一叹。
    帝京距港城,两千二百公里。
    山高水远,她自有她的人生。
    小姑娘哪会记得个老头子?他这身子,也没几年了。
    其实,他挺想回帝京看看的,见见老朋友们。
    也不知道还有几个活着啊。
    -
    回到花厅,刚在藤椅坐下,对面便多了道身影。
    薄荆山抬眸,看向面色阴沉的孙子,语气平静:
    “怎有空陪我这老头子坐了?”
    薄凛盯着他,眼神锐利:
    “爷爷,您不觉得——那虞听夏满口谎言,水性杨花?”
    薄荆山抄起拐杖,不轻不重戳他肩头:
    “你怎背后说人闲话?!无凭无据就猜测人家姑娘,你学的礼仪道德喂狗了?!”
    薄凛拍开拐杖,肩头衣料留下个浅印。
    “她在两个男人间周旋,游刃有余,手段可不简单。我可没有冤枉她,我的人亲眼所见。”
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老爷子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她与你订婚前,已有五门娃娃亲,他们俩,都是其中之二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!”薄凛一掌拍在扶手,霍然起身,“您疯了?!她早有这么多亲事,您还让我跟她订亲?!”
    “这亲事,”薄荆山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,语气平淡,“是你自个儿死皮赖脸求来的。你亲手写了名字,说会将那些情敌全料理了,做她唯一。”
    薄凛: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如今你想也白想。”老爷子往后靠进椅背,闭目养神,“她瞧不上你。”
    薄凛咬牙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:
    “我也瞧不上她!”
    不知怎的,脑中忽然闪过恶鱼岛上那个女人的身影——出手狠辣,扇他耳光,逼他服毒……
    等等!
    薄凛脸色骤黑。
    好端端的,想那该死的女人作甚?!
    那身手,若非暗枢的人,便是境外特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