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夏拉开车门,忽又想起一事,回身:
“爷爷,眼下港城那‘秦家’,并非我姨外婆的本家。他们打着秦家旗号招摇撞骗,您当心些。”
薄荆山脸色一沉:“他们竟敢——”
想起听夏方才“莫动气”的叮嘱,他深吸口气,压下怒意:
“好。爷爷知道如何做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您保重。”
薄荆山站在门前,目送车子驶下山道,消失在拐角。
他望着空荡荡的路,长长一叹。
帝京距港城,两千二百公里。
山高水远,她自有她的人生。
小姑娘哪会记得个老头子?他这身子,也没几年了。
其实,他挺想回帝京看看的,见见老朋友们。
也不知道还有几个活着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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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花厅,刚在藤椅坐下,对面便多了道身影。
薄荆山抬眸,看向面色阴沉的孙子,语气平静:
“怎有空陪我这老头子坐了?”
薄凛盯着他,眼神锐利:
“爷爷,您不觉得——那虞听夏满口谎言,水性杨花?”
薄荆山抄起拐杖,不轻不重戳他肩头:
“你怎背后说人闲话?!无凭无据就猜测人家姑娘,你学的礼仪道德喂狗了?!”
薄凛拍开拐杖,肩头衣料留下个浅印。
“她在两个男人间周旋,游刃有余,手段可不简单。我可没有冤枉她,我的人亲眼所见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老爷子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她与你订婚前,已有五门娃娃亲,他们俩,都是其中之二。”
“什么?!”薄凛一掌拍在扶手,霍然起身,“您疯了?!她早有这么多亲事,您还让我跟她订亲?!”
“这亲事,”薄荆山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,语气平淡,“是你自个儿死皮赖脸求来的。你亲手写了名字,说会将那些情敌全料理了,做她唯一。”
薄凛:“……”
“如今你想也白想。”老爷子往后靠进椅背,闭目养神,“她瞧不上你。”
薄凛咬牙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:
“我也瞧不上她!”
不知怎的,脑中忽然闪过恶鱼岛上那个女人的身影——出手狠辣,扇他耳光,逼他服毒……
等等!
薄凛脸色骤黑。
好端端的,想那该死的女人作甚?!
那身手,若非暗枢的人,便是境外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