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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瀮出到庄园门口。
王何军正搓着手,满脸堆笑候在铁门外,身后跟着他儿子王代俊,也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。
秦瀮扫了他一眼,“你们得罪人了,以后别来了。”
“得罪人了?!瀮老弟——”王何军见秦瀮出来,连忙凑近,压低声音,“金鹰帮那事……真是误会!您跟少主美言几句,往后我秦家产业,五成——不,六成!都孝敬暗枢!”
昨日影伐的人已找上门,张口便要秦家九成产业,方允“庇护”。
当年与暗枢合作,不过抽一成。
影伐这吃相,实在难看。
现在暗枢重整旗鼓,他当然清楚该靠哪棵大树。
秦瀮扫他一眼,又瞥向其后眼神闪烁的王代俊,心底冷笑。
“滚吧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你这种墙头草,暗枢用不起。往后暗枢与秦家——再无瓜葛。”
“瀮老弟!!”王何军冷汗涔涔,“六成!六成还不够?七成!七成行不行?!”
秦瀮懒得再费唇舌,朝门口守卫扬了扬下巴:
“往后这二人再靠近庄园——打断腿,扔去喂鱼。”
“是!”
王何军僵在原地。
七成……都不心动?
他还想上前,守卫已手按腰间,眼神冷厉。
他只得退后,眼睁睁看着铁门在面前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