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晚,”他侧首看她,眼底漾着点光,“去我满月湾的别墅住。那儿有港城最漂亮的海。” 听夏挑眉:“你在港城有房子?” “嗯。” “那为什么住酒店?” 霍远舟:“……” 不住酒店,哪来“只剩一间房”的戏码。 听夏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唇角弯起,戏谑地看着他。 “哦——我懂了。” “走了,”霍远舟转身背对她,大步朝门口去,手却不着痕迹地探进裤袋,调整了下位置,面色如常的道:“捡贝壳去。” 耳根微烫。 心头那点酸涩未散,反倒更坚定了一个念头—— 得想办法,把其他人都赶走。 不然这么多人明争暗抢的—— 听夏什么时候,才会想起他。 他想做最特别的那个,那就要,特别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