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舟低头,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她肩头,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声音闷在她颈窝,酸得能腌柠檬:
“他不知轻重,肯定让你疼了。”顿了顿,又补一句,字字冒着阴恻恻的酸气,“年轻也不见得顶用。”
听夏忍不住弯了唇角。
“所以我说,”她指尖绕着他衬衫纽扣,语气轻快,“你们给我的感觉——都不一样。”
霍远舟:“……”
他怀疑自己早晚得被这女人气出内伤。
听夏低笑,捧起他的脸,望进他翻涌着醋海的眼:
“好了,我知道你在乎我。可咱们早说好了的——”
霍远舟不想听。
他低头,狠狠封住她的唇。
吻得又凶又急,像要将那些未出口的话、那些酸涩的计较,全数揉进这个吻里。
只想把她揉进身体里。
谁也抢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