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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间包厢。
薄凛指尖夹着雪茄,猩红火点在昏暗里明灭。
他盯着台下,眉心微蹙。
“那女的,是什么人?”
身后金山垂首:“查不出。面孔陌生,口音像大陆来的。”
薄凛嗤笑,吐出口烟圈:“给岛帮白送三百万……蠢货。她以为带着司战,能活着出恶鱼岛?”
“那姓虞的女人呢?”他忽然问。
他不认为台下那“点天灯”的会是虞听夏。
虞家早败落了,她哪来三百万?
金山摇头:“应当……上岛就被解决了。她就带了一个人,胖大海那伙专挑生面孔下手,怕是早喂鱼了。”
薄凛弹了弹烟灰,语气漠然:“本想她若识相,给笔钱打发了。偏要自己送死,这可怨不得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这事,别让老爷子知道。”
“是!”
薄凛掐灭雪茄,起身:“让下面人准备。今夜——这岛该换主人了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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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。
拍卖师木槌落下。
“三百万——成交!”
听夏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,起身,走向圆台。
司战终于抬起脸。
凌乱黑发下,那双总是清冷倔强的眼,此刻蒙着一层薄薄水光,眼眶泛红。
他望着她一步步走近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。
——像受尽委屈、终于等到家长的孩子。
“这位小姐,请随我来。”拍卖师笑容满面,躬身引她向后台。
铁笼被推下台。
听夏与阿森跟着,身影没入幕布后的黑暗。
小井樱子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眼底怨毒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盯死了。”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“一出拍卖场,立刻报我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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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台比前场更压抑。
昏暗的廊道,空气里混着霉味、血腥气和廉价香薰的甜腻。
两侧站着三十几个黑衣汉子,腰后别着枪,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,钉在听夏身上。
“尊贵的小姐,”一个瘦小精干、穿西装打领结的男人小跑上前,脸上堆满谄笑,“我是您的专属助理小林。您今夜拍下两件拍品,共计三百万零一千。您看是现金,还是转账?”
他弯着腰,姿态卑微,眼神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