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荆山手僵在半空,半晌,讪讪收回,转向电视机里正播的晚间新闻,哼哼道:
“老虞救过你的命,也救过我的。当初那婚书名字可是你自己签的。不是我老头子逼你的。”
薄凛扫他一眼,眼神讥诮:“救命之恩,我自会还。但让我娶个莫名其妙的女人——不可能。”
薄荆山端起紫砂壶,啜了口茶:“那也得你去说。毕竟又不是我让你签的。”
他早知道这孙子难搞。
所以当初那份婚书,他特意让薄凛自己签了名——白纸黑字,赖不掉。
“你小时候自己说的,喜欢虞家妹妹,想以后跟妹妹一块儿玩,还说以后会保护妹妹呢。”
薄凛扯了扯嘴角,那笑里没半点温度:“老头,当初肯定是你算计我。”
薄荆山避开他视线,装模作样揉揉太阳穴:“谁记得呢。哎,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忘喽。”
薄凛不再废话,从大衣内袋抽出一张纸条,扔在茶几上。
“她住这儿。你拿上东西,去把婚退了。”他声音冷硬,不容置喙,“别想让我替你收拾这烂摊子。”
薄荆山拿起纸条,看了眼上头的酒店房号,又抬眼看向孙子冷硬的背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