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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地?”
    外婆提过,秦家虽不如虞家,可从前也与盛家不相上下。
    何至于此?
    秦浅意望着窗外飞掠的、灰扑扑的街景,声音很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:
    “我姓秦。奶奶也姓秦。”
    听夏了然:“爷爷是入赘的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秦浅意点头,语气没什么波澜,“他入赘后,吞了秦家家业,又找回从前的相好结婚。奶奶和爸被扫地出门。”
    “他带着秦家所有,去了港城,再没回来。”
    “奶奶气病了,钱花得像流水,一直没缓过来。所以……”
    听夏沉默。
    又是个吸血男的故事。
    像母亲扶持孟昭亭,最后人财两空,性命不保。
    她不否定世间有好男儿,可薄情寡义的更多。
    车子驶进棚户区深处。
    坑洼的路面颠得车身摇晃。
    两旁是挤挨挨的矮土房子,黄泥剥落,露出里头灰黑的砖。
    有穿着打补丁衣裳的老人蹲在门口择菜,看见汽车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好奇,又很快低下头。
    车停在一处石板房前。
    这房子在棚户区里算体面的。
    三间屋,灶房搭在侧面,厕所在屋后。
    可墙角的霉斑、修补过的屋顶,仍透着一股捉襟见肘的窘迫。
    一群半大孩子围过来,脏兮兮的小脸贴着车窗,眼睛瞪得圆溜溜。
    秦浅意推门下车,孩子们立刻笑起来,脆生生喊:“浅意姐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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