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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手的酱菜。
    饭桌上,宁建树说了些老爷子近况——其实也有私心,知道听夏医术了得,盼她能看看。
    饭后,三人上楼。
    宁爷爷的房间在二楼东头,朝阳,光线很好。
    他们推门进去时,老人正阖眼躺着,听见动静,睁了眼。
    “爸,听夏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听夏……”宁爷爷撑坐起来,摸过床头老花镜戴上,眯眼看了片刻,笑了,“听夏啊。”
    听夏走到床边坐下:“宁爷爷,我是虞听夏。”
    “好啊……好啊。”老人有些激动,咳了两声,手微微发颤,“丫头健健康康的,真好……”
    听夏伸手搭上他腕脉。
    脉象虚浮,是多年积劳成疾,又兼心病郁结。
    她取出颗蜡封的药丸,剥开,递到他唇边:
    “爷爷,这个能让您好受些。”
    “好,好。”老人就着她手吞下,咂咂嘴,笑了,“比你外公强。那老家伙,每回都熬一铁盆苦药,逼我一天喝完,苦得我舌根发麻。”
    “这丸子……厉害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诧异,喉头那口不上不下的郁气,竟真散了。
    胸口也不再闷痛。
    “听夏,谢谢你……”他握住她的手,枯瘦的手指微微用力,“爷爷当初……没帮上忙。”
    老虞被下放时,他在大西北的基地里,一待十年。
    外头的天翻地覆,他全然不知。
    等出来,老虞已音讯全无。
    他四处打听,杳无踪迹。
    任务在身,只能又回西北。
    谁知当年一面,竟是永别。
    “没事的爷爷。”听夏反手握了握他,“那时情况特殊,外公也不想连累谁。”
    “怎么是连累……”老人摇头,声音发哽,“他不懂他在我们几个老家伙心里的分量。就算豁出一切,也不能让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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