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批药如今已开始限购,等往后听雨药厂量产,可做不出这般成色。
还是得走精品路线,专供特定人群。
没办法,一个人手搓还是太累了。
次日醒来,她瞥了眼面板,功德值又涨了一截。
果然,这法子薅羊毛最快。
开车去学校时,街面上已热闹起来。
卖报的少年挎着布包,小跑着穿行在晨光里,清脆的吆喝声随风飘进车窗:
“治肾虚的肾安丸,世安堂今早补货!每人限购一瓶!先到先得!”
“防脱发养发丸,同步上柜!手慢无!”
“治疗近视的正眼丸——今日仅一粒!先到先得!!”
……
等红灯的间隙,听夏听见旁边人行道上两个中年男人低声交谈:
“咳,那肾安的……我用不上。我去瞧瞧防脱发的。”
“你头发比我爹都密,要那干啥?”
“那……我去看看正眼丸。”
“你家又没近视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买肾安就直说呗。都是男人,我懂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还别说,我三舅姥爷昨天买了一颗,昨晚我三舅姥姥起床都起晚了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去抢!!!”
“等等我啊兄弟!虽然我用不上,但是可以帮你抢。”
“别装了,你昨天喊十几号人帮你排队,我都看到了。”
……
看来这波药丸,是真打出名堂了。
车子开到距学校一条街的地方,又堵上了。
近来帝大银杏正黄,不少人来拍照。
再加上今早宁书渊在阶梯教室有场公开课,外校的、媒体的,全往这儿涌。
大清早,车就排成了长龙。
听夏摇下车窗。
深秋的风带着凉意灌进来,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,打着旋落在引擎盖上。
90年代的帝京,竟也开始堵车了。
“小子,这地盘是我们的,说过多少次了?见你一次,揍你一次!”
“就你这怂样上次还敢英雄救美?哈哈哈!上回挨的揍,还没挨够呢?”
……
旁边巷子里传来喝骂和拳脚声。
听夏侧目,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,正拳打脚踢。
那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