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恸。
    “姐姐,我母亲……去世了。”
    原来,他母亲在被关押期间,就已自尽。
    她留了封信,说不愿成为儿子的拖累,不愿做别人拿捏他的筹码。
    所以她选择了离开。
    司益霖的人拿着那封信,将他骗到金三角,想斩草除根。
    他把那些人全解决了,夺回信,才看见母亲最后的笔迹。
    今天,他刚走出那片吞没信号的原始森林。
    “节哀。”听夏握着听筒,指尖微微收紧。
    她不太会安慰人。
    “姐姐……我还得回港城一趟。”司战声音里的悲恸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狠戾取代,“二叔既做到这步,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妻儿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一点不确定:“姐姐……你会不会觉得,我太残忍?”
    “不会。”听夏答得干脆,“他们是既得利益者,就该付出代价。”
    在司战的位置上,若不狠,死的就是他。
    暗枢这块肥肉,司家谁不想分一杯羹?
    司益霖的子女,将来也会是隐患。
    斩草,就得除根。
    “姐姐,谢谢你……”司战声音低下去,“我得走了。到港城,再给你电话。”
    “好。当心。”
    挂断电话,听夏才想起——忘了问他爷爷的名字。
    罢了,往后有的是机会。
    她和统子鹅分吃了那锅人参鸡汤,收拾妥当,正要进空间休息,大哥大又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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