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时间紧迫。”听夏朝他笑笑,眉眼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柔和,“下回有这等好事,一定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谢云澜也笑了。
他惯常冷峻的脸,此刻被笑意浸透,竟有几分冰雪初融的温润。
在场几人都怔了怔。
先是宁书渊。
——虞听夏不是盛栖野的女朋友么?怎么和谢云澜……
走在谢云澜身后的封政枭,原本担忧的神色沉了下去,像山雨欲来前的天空,一片晦暗。
谢云澜和虞听夏,他们……
“听夏,这次多亏你了。”宁建树大步上前,看着儿子完好,悬着的心终于落定,“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听夏朝他点点头,转而正色道,“这周围有雷,我领你们进去。外头四个,里头还有六个昏着呢。”
“有石灰粉么?”
“有。”谢云澜转身,从队员手中取来一袋石灰粉。
出任务常备这个,用来标记危险区域。
听夏接过:“我来标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谢云澜跟在她身侧,看她用石灰粉在雷区外围精准地画出一圈警示线。
身后众人看得心惊——她怎会对这片雷区了如指掌?
谢云澜眼里尽是温柔。
宁书渊神色复杂。
封政枭抿唇不语。
宁建树却朗声赞道:“听夏同志,你总叫人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