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听夏眸光微暗。
昨晚,她听见谢云澜打电话了。
谢家在政界确实有关系。
只是她没想到,他的手能伸这么远。
吴奶奶又唠了几句,才挎着篮子走了。
听夏把包子蒸好,啃了两个,坐在院子里听着清晨的鸟叫声。
谢云澜第一个从屋里出来。
看见听夏在院中坐着,他冷峻的脸上浮起一丝柔和的暖意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他走到井边压水洗脸。听夏坐在椅子上看着他:“谢云澜。”
“嗯?”他拧着毛巾,侧过头。
“谢谢你。”
谢云澜动作一顿:“谢我什么?”
“你昨晚打电话,我听见了。”
谢云澜笑了笑,晨光落在他湿润的睫毛上:“没什么。手上有权,却不用来帮该帮的人,那这权力,迟早变成刺向自己的刀。”
他擦干脸,走到她身旁,声音很轻:“听夏,我昨晚在想……我想走得更远些。不止现在这个位置。”
“我想做点真正有用的事。让这世道,变好一点点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,这也是你希望的。”
谢家在政圈的根基,其实不比封家差,毕竟封家主要是军圈权力大。
只是他一直想靠自己,不愿借父辈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