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夏几步冲过去,蹲下身探她脉搏,又迅速察看伤口。
“快!抬进屋里去!”她抬头厉声道。
吴甜甜的爷爷梗着脖子站在一旁:“她没屋!出嫁前睡的柴房现在给大强住了!”
听夏眼神冷下来:“她流产了。再不处理,就是一尸两命。”
“这……”院子里围观的人脸色都变了。
村长猛地一跺脚:“还废什么话!甜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几个都跑不了!”
那老头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那、那抬春花床上去吧……妇女家流血不干净,别脏了别人的炕。”
春花是吴甜甜的堂姐。
听夏没再多说,弯腰将人抱起。
怀里的人轻得吓人。
进了屋,她让人赶紧烧热水。
吴甜甜的母亲哆嗦着跟进来,眼睛红肿:“听夏,甜甜肚里这娃……能保住不?”
要是孩子没了,她女婿怕是能活活打死人。
“去烧水。”听夏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好、好!这就去!”女人慌忙退出去。
听夏把屋里其他人都清出去,关上门。
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如纸,脚趾处血肉模糊。
听夏拆开临时包扎的布条,查看伤口。
“听夏……”吴甜甜气若游丝,眼睛望着破旧的屋顶,“你说……女人活着,究竟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