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夏瞥见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:“抹点药。”
家里没备手套,她也忘了从帝京带几副回来。
空间里一时也没找着。
“小伤,不疼。”谢云澜接过,并不在意。
听夏却拿回药瓶,拧开:“伸手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谢云澜伸出手。
听夏捏着他的指尖,将淡青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。
她的动作很专注,睫毛低垂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。
盛栖野在旁边瞧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——年纪大的心眼就是多。
谢云澜没理会他,目光只落在听夏脸上。
如果眼神能有形状,此刻怕是已经飘满了粉红色的泡泡。
原本刺痛的伤口,此刻一点也不疼了。
“哎哟——”听夏刚涂完药,旁边的盛栖野忽然叫了一声。
听夏转过头,见他一脸委屈地举着手:“香灰被风吹过来,烫到了……好疼。”
谢云澜:“……”
小小年纪,不学好。
听夏拿着药膏走过去。
盛栖野立刻咧嘴笑开,伸手就要让她涂——
她却直接把小瓷瓶抛进他怀里。
“自己涂。”
盛栖野笑容僵在脸上,心里哇凉哇凉的。
她给他涂,却不给自己涂……呜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