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身体某个地方还难受地绷着,可心里像是炸开了满天烟花。
他知道听夏要请假时,就猜到她是要回黑金省过中元节。
她一个人回来,肯定会孤单。
所以他立刻跟来了。
哪怕她嫌他烦,他也想来陪着她。
可现在他发现——听夏是喜欢他的。
自己一定是她最喜欢的那个!
别人哪有这待遇啊?
他是第一个睡听夏房间的人。
他知道她小时候在书上画小人。
她亲了他。
她还……碰了他。
还好赵婶敲门了。
不然在这种地方,这么潦草地跟她发生什么……总觉得,不够郑重。
盛栖野平复着呼吸,舍不得从她床上下来,只侧过身,把脸埋进她枕过的位置。
那上面还留着她发丝的淡香。
而院门口,听夏打开门,看见赵婶笑盈盈的脸时,眼里还带着疑惑。
可当她目光移到赵婶身后那个人影时——
她头都大了。
“听夏,这是你朋友吧?”赵婶热情地介绍,“我起夜呢,瞅见有辆车开到老槐树底下,就把他领过来了。”
“叫你赵叔一块儿来的,不然这大半夜的,我一个人走这段路还挺瘆得慌……”
听夏抬眼,果然看见不远处蹲着的赵叔,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
“赵婶,麻烦您了。”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赵婶摆摆手,笑眯眯地走了。
赵叔也乐呵呵跟上,这趟不亏,得了一包好烟,还有十块钱辛苦费。
院门重新关上。
听夏转过身,看向月光下那个穿着深色夹克、身形挺拔的男人。
他正静静望着她,眼里有风尘仆仆的倦意,也有她熟悉的、温和的笑意。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听夏听见自己的声音,在夜色里轻轻响起。
谢云澜的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,眸色沉了沉,像深潭落进了石子,在他心中泛起丝丝涟漪。
还好他来了——
不然不得让里面的小子吃得饱饱的!
看向听夏时,语气又低落了几分:“这半夜来打扰你,真的很抱歉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涩意,“正好有司益霖的事要跟你说,打你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