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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政枭,今天多亏你了。”
    姜文澜看向封政枭,眼里是真切的感激,“若不是你找来听夏,我这把老骨头,怕是要死在手术台上了。”
    她想起醒来时的感受——口中清甜,似有暖流缓缓推按着头颅,接着是银针落下的酸胀。
    那沉甸甸压在意识上的黑影,就这样被一点点移开了。
    小小年纪,竟有这般本事……
    “姜姨客气了。”封政枭见她精神尚可,心下稍安。
    “您这身子得仔细将养,不能再熬夜了。”听夏已取出纸笔,低头写方子,“这是安神滋补的方子,两味药同煎。近日少思虑,多静养。”
    “脑中淤血尚未化尽,需要慢慢调理。忌剧烈活动,饮食清淡,辛辣油腻皆不可食……”
    她细细交代,顾腾云在一旁认真记下。
    “按时服药,好生休息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    姜文澜握紧她的手,苍老的脸上漾开慈和的笑意:“听夏,谢谢你。”
    她转向顾腾云:“老顾,把诊金封好,给听夏。”
    听夏没推辞。
    嘴上喊一声奶奶,诊金该收还得收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——姜老夫人身上的功德光,竟不比封政枭黯淡半分。
    脑海里,统子鹅兴奋得几乎要蹦出来:
    【是香喷喷的功德值啊!我统某鹅终于有救啦!够我长一圈毛了!你那所谓七彩毛衣,看来是用不上啦!】
    听夏难得有些心虚。
    什么七彩毛衣……她好像确实画饼画了挺久,都没给它安排上,咳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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