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了不得的人物——她的成就,甚至盖过了身为外交部首长的丈夫。
这位躺在里屋的姜老夫人,姜文澜女士,她是国内外公认的数学天才,航天领域的奠基人之一。
不久后即将发射的新型卫星,正是她和团队耗时多年的心血。
若是她倒下了,整个项目都可能陷入停滞。
这不仅是国家的损失,更是国际瞩目的一次科技跃进。
难怪,今晚这里聚集了中医西医两界的顶尖人物。
听夏听着那些争论,轻轻拉了下封政枭的袖口,“能让我先去看看病人吗?”
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听得见。
“好。”
封政枭护着她穿过人群,走进内室。
这里人也不少,空气里弥漫着沉重的焦虑。
姜老夫人的丈夫顾腾云守在床边,紧紧握着妻子冰凉的手,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顾叔,”封政枭上前一步,“这是我一位朋友,从小习医,或许……她有办法。”
顾腾云抬起眼,目光在听夏脸上停留片刻,终究点了点头,但是眼里没多少希望,只觉得跟外面那些没什么区别。
旁边站着顾家两个年轻晚辈,一男一女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爷爷都点了头,他们多说无益。
况且,人是封政枭带来的。
——虽然那姑娘看起来,比他们还要年轻几分。
听夏走到床边,俯身轻轻翻开老人的眼睑看了看,随后将手指搭上她的腕脉。
片刻后,她眉头微蹙。
“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这话前面所有人都说过了。”年轻男子顾辰翊忍不住低声嘀咕。
要是情况好,大家还用在这儿干着急吗?
“老夫人长期熬夜,饮食紊乱,胃病已久,肝火淤积,眼睛干涩发红,身体底子已经很虚。”
听夏收回手,语气平稳,“这次头部着地,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她看向封政枭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封政枭一直绷着的肩线,几不可见地松了松。
有她在,总能让人定下三分心。
“各位都先出去吧,”听夏转向顾老爷子,“我能暂时稳住情况,再拖下去,瘀血压迫神经,就真的难办了。”
这话一出,里屋几位医生都怔住了。
外面那么多六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