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同学,”她声音放缓,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、慵懒而磁性的腔调,
“玉霖他怎么得罪你了,要下这么重的手?”
她年近四十,穿着一身白色绣金丝的旗袍,身段玲珑,妆容精致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妩媚与风韵。
盛栖野却像是闻到了什么异味,捏着鼻子,夸张地后退了两步:“教授,您身上这香水……味儿也太冲了,麻烦离我远点。”
萧静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恼怒。
她很快恢复如常,姿态优雅地在椅子上坐下,单手支着下颌,眼波流转,看向虞淮景,拖长了语调:“淮景~~你来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呀?”
虞淮景被她那黏腻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侧开视线,简明扼要:“根据在场同学证词,是萧玉霖同学先言语挑衅,并意图对虞听夏同学动手。”
“姑姑!是她先骂我的!”萧玉霖急忙指着听夏,声音因为缺牙而有些滑稽,“她骂我是狗!她骂我是狗,那就是骂您也是狗!骂我爸是狗!骂我爷爷也是狗!!”
“噗嗤——”盛栖野笑出声,“没见过这么着急对号入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