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当宝贝似的!我一琢磨,女孩子肯定都喜欢这个,一大早就剪了最水灵的给你送来!”
他兴致勃勃地说着,目光扫过院内,忽然顿住:“等会儿……他们是谁?”
司战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年轻、充满活力的男声。
跟自己年纪相仿,却如此肆无忌惮、理所当然地闯进姐姐的院子,送上鲜艳的花。
一股强烈的挫败感猛地攫住心脏。
他什么也做不了——看不见,走不快,甚至不能像这样,一大早就带着张扬的心意跑到她面前。
可他已经闻到了。
那玫瑰馥郁的香气,新鲜得带着晨露的味道,霸道地充斥着小院。
一定很美,很配她。
“一位朋友,生病了,暂住在这里。”
听夏简单带过,目光落在他怀里那束过分美丽的玫瑰上,“你剪了这么多……确定不会被伯母揍成猪头?”
盛栖野立刻把那两个闲杂人等抛到脑后,凑到她面前,眉眼弯弯:“没事儿!咱俩这关系,我给你送花,我妈知道了指不定还夸我开窍呢!”
听夏:“……”
她瞥了眼腕表:“我得去学校了。”
“正好啊!”盛栖野眼睛一亮,笑容更加灿烂,“顺路!一起走!你还不知道吧?我也进帝大了!今天特意过来,就是找你一块儿上学去的!”
听夏有些无奈:“你……?”
盛栖野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上满是得意,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没啥,就我爸给学校捐了两栋实验楼嘛,也没花多少钱。”
听夏:“……”
“走走走!上课要紧!”盛栖野兴奋地搓搓手,仿佛已经看到了无限光明的未来,“以后咱就能一起上课、一起下课、一起去图书馆、还能一起去看电影!哎呀,想想这日子就美得冒泡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极其自然地把那束玫瑰塞进听夏怀里,浓郁的花香瞬间将她包裹。
司战站在原地,手指在身侧悄然收紧。
那花香,那年轻张扬的笑语,还有姐姐那一声无奈的、却并无真正厌烦的叹息……
像细密的针,扎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。
他只能听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
阿财知道主子喜欢听夏小姐,再看看眼前这个不输主子半点的小子,心里也替主子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