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吃。”他将一碟梅菜扣肉轻轻推到她面前,“尝尝。”
“这个也不错。”又递过去一小盅清炖狮子头。
最后,他变戏法似的端出个白瓷小碗,里头是拌得油亮亮的折耳根,撒着零星辣椒末和香菜。
“厨房的婶子是黑金省人,说他们那儿人人都爱这个。我特意要了点,你……试试?”
他自己其实受不了这味道,总觉得有股子冲鼻的土腥气。
可她喜欢,他记得清楚,当初泡药浴的方子里就有这味药材。
胡老当时还惊讶,说这东西竟能这样用。
没想到,在黑金省,它只是道家常小菜。
听夏有些意外地看了商千白一眼。
他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,薄唇微红,眸光清亮。
她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。
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,脆嫩爽口,熟悉的辛辣里带着回甘。
离开黑金省后,这是头一回吃到。
“味道很好。”她嘴角微弯,又夹起一根最嫩的部分,自然地递到他唇边,“你也尝尝。”
商千白微微一怔,薄唇轻启,视线却落在她执筷的手指上,又缓缓抬起,与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