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字都不会说。
只要还有机会离开这里——
他一定要让那两个人,还有他们所有的亲人,生不如死!!
谢云澜忽然低笑出声。
司益霖那只眼睛骤然缩紧,狠戾毕露:“你笑什么?!”
“想起件有意思的事。”
谢云澜站起身,手中钢笔在指间轻巧一转。
他迈开长腿,不疾不徐地走到病床边,微微俯身,影子将床上的人笼罩,“你以为……你背后那位,现在还救得了你?”
司益霖瞳孔一颤,随即冷笑:“谢云澜,封政枭都不敢动我,你敢?”
谢云澜闻言,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点燃。
他并不抽,只夹在指间,任那一点猩红在昏暗的病房里明灭。
然后,他抬手,将燃着的烟头轻轻按在司益霖的人中位置。
皮肉烧灼的细微“嗞”声里,他声音平静无波:
“封政枭不敢动的人,我敢。”
“他不敢杀的人——”
烟头碾过,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。
谢云澜直起身,拿过旁边一卷纱布,利落地塞进司益霖嘴里,堵住了他即将冲出口的惨嚎。
“——我也敢。”
他弹掉烟灰,又重新点了一支,火光映亮他半边侧脸,眉眼在烟雾后显得模糊而冷峻。
“他顾虑太多,我不会。”他瞥了一眼床上因疼痛而痉挛的人,“你的人,更救不了你。”
司益霖咬紧牙关,嘴里塞满纱布,额角青筋暴起,却仍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冷笑,烟头而已,他受得住。
谢云澜微微摇头,像是有些遗憾:“看来,得换个法子了。”
“李明!”
“局长。”守在门口的下属立刻推门进来。
“去拿根香来。”
“啊?”李明一愣,“香……香?”
谢云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几乎看不清的弧度:“他快不行了,给他上炷香,送送。”
“……”李明嘴角抽了抽,没敢多问,转身快步出去了。
所幸中元节将近,附近街上的小铺已经摆上了香蜡纸烛。
没过多久,李明还真带回来一小把线香。
司益霖独眼里掠过一丝讥讽,烟头他都不怕,区区一根香?
大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