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一只小瓷瓶塞进他手心:“七天后若还没交代,就喂他一颗这个。”
“等他没有价值了,就不用再给药了。”
谢云澜握住微凉的瓷瓶,立刻懂了她的意思。
按规矩,他不该这么做,司益霖的罪,自有法律审判。
可听夏显然不打算让这人活着走出牢房。
也是。
以司益霖的狠毒,若真有重见天日那天,绝不会放过听夏。
这瓶药,他会用在该用的地方。
绝不会给司益霖任何再伤害听夏的机会。
“听夏,你和他……”谢云澜抬眼,望向不远处倚在车边的霍远舟。
“厂子要扩建,他陪我来看看地。”听夏答得简洁。
谢云澜喉咙发紧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酸意像藤蔓一样缠满心口,憋得他呼吸都不畅快。
“你先忙吧,后续有任何需要配合的,随时找我。”听夏转身欲走,“我还有事,得先回去了。”
“听夏——”
谢云澜忽然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他微微俯身,靠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:“如果可以……也考虑考虑我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