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舟吹了吹枪口袅袅升起的青烟,挑眉一笑:“策反也不挑挑人?我对听夏的心——”
他转头看向听夏,眸光倏然软了下来,语气却斩钉截铁,“日月可鉴。我跟她七世情缘,情比金坚,什么家业权势,跟她比,算个屁。”
听夏:“……”
脑海里某只鹅声音嘀咕:上次不是还说三世吗?这才几天,就涨到七世了?
听夏没理会鹅子的话,只静静看着霍远舟。
他却已几步跨到她身侧,嘿嘿一笑,低声问:“听夏,刚才那呲呲响的药粉,还有吗?”
听夏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:“留他另一只眼睛,还有用。”
还要用来指认证据和萧擎荣呢。
“放心。”霍远舟接过瓶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同为男人,我最知道哪儿最疼。敢怂恿我背叛你,我让他后悔长这张嘴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侧身挡住听夏的视线:“你转过去。”
听夏默了一瞬,终究背过身去。
也罢,只要留司益霖一口气作证,随他怎么折腾。
刚转身,身后便传来压抑的、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惨嚎,混杂着某种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。
“啧,就这点出息,还学人玩策反?”霍远舟的声音懒洋洋响起,却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霍远舟……你有种就杀了我!否则我定叫你们三人——生不如死!!”司益霖的声音已扭曲变形。
“三人?还有谁?”
霍远舟似乎蹲了下来,语气竟带着几分好奇,“能不能把那个三去掉?就恨我跟听夏俩人多好,显得我俩更亲近些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还不知道吧?”司益霖癫狂大笑,字字淬毒,
“虞听夏她救了我那好侄子!两人日夜相对,指不定早就睡——”
话音未落,霍远舟眼神骤冷,一脚狠狠踹在他嘴上!
“闭嘴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冷得骇人,“别说我不爱听的。”
司益霖喉间嗬嗬两声,彻底晕死过去。
霍远舟转身,见听夏正倚在车头,低头将那只素锦香囊仔细收好。
他心下明了,方才那些人瞬间瘫软,定是这香囊里藏了门道。
而自己提前服下的那粒药,便是解药。
“听夏——”他唤了一声,朝她走去。
脚下不知踩到什么石子,他身形猛地一个趔趄,竟直直朝她扑去。
听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