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夏静默片刻,终是伸手将他轻轻拢进怀里。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掌心抚过他微颤的脊背,“以后姐姐给你撑腰。你的仇……我帮你报。”
可怜的小东西。
生得这样一副好模样,此刻这脆弱的模样,她还真不忍心拒绝。
他若真死了,倒也可惜。
司战整张脸埋进她肩窝,嗅着她衣襟间清苦的药香,方才蚀骨的痛楚竟奇迹般消弭无踪。
他悄悄收紧手臂,嘴角在她看不见处扬起小小的、得逞的弧度。
真好。
“主子!您怎么样了——”
阿财端着药碗猛地推门而入,腰间那条粉围裙还没来得及解。
待看清屋内情形,他眼睛瞪得滚圆,手里药碗险些脱手。
虞小姐她……她这莫不是要老牛吃嫩草?!!
他的主子啊!!!
司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滚出去!!!”
“哎、哎!这就滚!”阿财吓得一哆嗦,慌忙带上门。
他杵在门外,挠了挠头,心里嘀咕:主子年纪还小不懂事,这男人在外面啊,可得学会保护自己,不能随便被女人给玩弄了……
屋里,听夏神色平静地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