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好。”
    听夏在床沿坐下,指尖搭上他腕间脉息。
    片刻,她松开手:“恢复得不错。之后不用全身行针了。”
    看来阿财这些天的食补确实用了心。
    她转身净手,从针包里缓缓解开裹着的软革。
    108枚金针依次排开,细如毫芒,却在灯下流转着沉静的暗泽。
    “姐姐,你今天去了好久。”司战仰躺着,眼前虽仍是一片黑暗,却能清晰听见她每一个细微动作。
    衣料摩挲声,针尖轻触革垫的窸窣,还有她平缓的呼吸。
    这些都在他黑暗的世界里,显得非常敏锐。
    “有些事要处理。”听夏应得简短。
    “哦。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不再多问。
    这些日子,他像个困在昼夜里的囚徒,唯一的光亮就是等她归来的脚步声。
    每一刻都在盼,每一刻又都在怕,怕自己永远只是个需要被照料的累赘。
    他都快成望妻石了。
    “会有些疼,你忍着些。”
    听夏话音落下,他已感觉到微凉的指尖轻按上他眉骨两端的攒竹穴。
    紧接着,鱼腰、丝竹空、瞳子髎……她下针极稳,腕力却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巧劲。
    针尖破皮的瞬间,一丝尖锐的刺痛炸开,随即化为绵密的酸胀,顺着眼周经络蔓延开去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