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你哥有房间睡就得了,不然让你住柴房!”
“妹妹,你把房间让给二哥,二哥让大哥把房间让给你。”
“啊?”五岁的妹妹一脸疑惑,“我为什么听不懂二哥在说什么啊?”
“略略略!”他吐着舌头,赶紧跑进去抢房间了。
那时候还没这么多高楼,坐在门口,就能看到日落,晚霞行千里,染红帝京城。
他们坐在台阶上背书,等着父亲和母亲回来。
母亲对他们的学习很严格,每晚都必须背书。
隔壁的苏奶奶总说他们像一群嘎嘎叫的小鸭子。
那时候在巷子里他们有了绰号,大哥叫大鸭,他叫二鸭,小妹叫小鸭。
每次背书,大哥最笨,总挨母亲的戒尺打手板心,小妹最聪明,总会提醒他接下来怎么读。
“青黛、青黛……父亲,母亲……”
他在门口坐着,泣不成声。
他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这个年纪想起来,就像被刀子剜心一般痛。
“父亲!您别着急,身体重要啊!”虞淮景赶紧给他顺气,他也心疼父亲,可是又不能用强硬的手段。
看来得找大哥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处理了。
不然一直这样,他怕父亲坚持不住啊。
虞锦绣也扶着父亲,“爸,你坚强一点,不然你一直这样,等不到听夏原谅你的那一天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虞凌霄才好些,他看着身后的门,语气低落,“是啊。”
他坐在门口,努力的缓着气。
良久,他才缓过来。
“我们走吧……”
“好。”
虞淮景和虞锦绣扶着他,他一步三回头的看向从小生活的地方。
门内。
阿财和司战都没说话,司战被阿财喂着饭,听夏淡然的吃着,仿佛没听到门口的动静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她神色如常的吃了两碗饭,“跟昨天一样,熬好药了叫我。”
“好!”阿财赶紧应声。
听夏进门以后,阿财咽了咽唾沫,“主子,我不得不尊敬虞小姐了。”
“因为我觉得她像我妈一样。”
“那气势,有种小时候逃学被我妈逮到的压迫感。”
司战扭头望向她离开的方向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,她的脾气很好,但是她的亲人,就是底线。”
阿财点点头,“是啊,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,但是虞小姐肯定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