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祺的身子蜷在床上,脸色灰败,嘴角和枕边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
听夏上前,三指轻轻搭上女孩纤细的手腕。
脉搏紊乱,带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。
她闭上眼,凝神细察,再睁开时,眸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是它。
那种蓝色液体,但是这是被改良过的版本。
只是这次被掺进了食物里,与赵祺长期服用的温补中药药性猛烈相冲,这才引发了急性的内脏出血。
“拿个盆过来。”听夏声音冷静。
赵婶慌忙把干净的痰盂端到床边。
听夏取出金针,消毒,稳稳刺入赵祺脑后的风池穴,指间暗暗渡入一丝极细微的灵气护住心脉。
随即又在下脘穴补了一针。
“呃……”昏迷中的赵祺身体一颤,猛地侧头,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混杂着食物残渣和暗色血块的秽物。
吐完,她脸上那层死灰般的气色终于褪去些许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。
“好了,瘀血吐出来了。”听夏收针,示意赵婶把秽物清理出去。
赵清明已手脚麻利地开窗通风,拧了湿毛巾给女儿擦脸。
“巧克力里的东西,和她吃的药性严重相克。”听夏看向赵清明,目光如炬,“送你巧克力的人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