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”盛栖野拳头倏地握紧,指节捏得发白,
“我跟她好歹有过婚约,名正言顺地站过一起!你呢?你算什么?”
“名正言顺?”商千白嗤笑一声,刻意放慢语速,每个字都像小刀子,
“不过是第二个被退婚的。在听夏心里,你排得上号吗?”
“轮得到你嚣张?你姓商是吧?那你也好不到哪儿去!是不是排在我后头被退婚的?那你又有什么可得意的!”
“再怎么样,”商千白语气平稳,却字字扎心,“也比你这位老二强点。”
“老二怎么了?!”盛栖野梗着脖子,“我跟听夏天生一对,迟早会再在一起!”
“哦,老二的确了不起,”商千白淡淡接话,“容易被忘。”
“我、你……”盛栖野一时语塞,脸涨得有点红,憋出一句,“第一个才是最倒霉的那个!”
商千白语气略带嘲讽:“可惜第一个不在,眼下你就是最倒霉的那个。”
对付盛栖野这种心思都写在脸上的,他几句话就能让对方跳脚。
跟在两人身后几步远的谢云澜:“……”
他默默移开视线。
很不巧,那个最倒霉的第一个,好像正是自己。
听夏走在最前面,这段路不远,几人便打算走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