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血气方刚,要是他,多半就忍了。
这帮人,一看就不好惹。
“是他们求我们救命。”听夏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连尊重人都不会,这病,不救也罢。”
胡老哭笑不得:“你个小姑娘,脾气怎么比小伙子还冲?”
“胡老,您这可就刻板印象了。谁说小姑娘就得忍气吞声?”
“一会儿你跟紧我,”胡老无奈,低声叮嘱,“我先看看情况,势头不对,你找机会就先走。”
听夏心中一暖,没再说话。
这院子是三进的大宅,很是宽敞,来往的佣人和保镖不少,气氛肃穆。
一行人被带到正房主卧,床上躺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外国男人,他正死死揪着左胸口的衣服,脸色惨白,满头冷汗,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带路的保镖快步走到床边,对守在那里的两个像是助理模样的男人低语了几句。
胡老不敢耽搁,立刻上前,三指搭上病人的手腕,眉头随即紧锁。他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一片老参:“快,含在他舌下。”
助理赶忙照做。
胡老又取出两粒丸药让他服下,随即手法沉稳地按摩其内关、膻中、至阳几处穴位。
一番急救操作下来,病人的痛苦似乎稍有缓解,但脸色依旧灰败,气息微弱。
胡老收回手,看向那两位助理,语气严峻:“必须立刻送医院!他的情况非常危险,我只能暂时缓解症状,没有设备,我救不了他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旁边一名保镖竟直接掏出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胡老的额头。
“治不好,你就死。”
胡老面色不变,看着对方,声音沉静而有力:“你就是现在开枪,我也还是这句话:我治不了。如果刚发病就送来,我或许有办法。可你们拖延太久,病情已到极限,神仙难救!”
“那你就去死——!”那保镖手指扣上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