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冷。
这九月的燥热天里,竟无端生出一股寒意。
“知道了。”听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以后任何人敲门,都不用理会。”
“好。”
听夏推门出去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走进客厅,她的目光落在供桌上的牌位前,停下脚步,点了三炷香。
烟雾袅袅升起,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
“外公,外婆,我和他没什么情分可讲。就凭他当年抛下你们一走了之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。”
“你们给了他们生命,他们不愿学医是他们的选择,但断绝关系,不是他们对你们不闻不问的理由。”
“当年他们一走了之,虞家遭难时,他们又在哪儿?任由你们二老在乡下受苦。”
“你们能原谅,是父母对子女心软。但我不能。”
“他们不是我的亲人。若是惹到我,他们的下场,不会比孟昭亭好。”
“我虞听夏的家人,从来只有外公、外婆,和我妈。”
说完,她将香插好,转身关上门离开。
出门时,她的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远处巷口。
是昨晚那只“小苍蝇”,还在那儿。
不过,他似乎不是敌人。
昨晚有人跟踪自己,自己还没出手呢,就被他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