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商千白诧异地看向她,她不知道?
“嗯,锦囊是随手拿的,其他的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听夏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反正都要退,是谁其实无所谓。拿到谁就先退谁了。”
商千白:“……”
所以,自己属于运气中下的那一类。
五个人里能抽中他……
这也算另一种形式的缘分吧,虽然听着有点心酸。
商爷爷在一旁听着,嘴角抽了抽。
虞老头啊虞老头,你可真行!
当初跟他订娃娃亲的时候,那老家伙明明笑眯眯地说:“也就订了两家,不多。”
呵呵。
结果后面又陆陆续续订了好几个。
可他又实在对那人生不起气来。
商爷爷心里清楚,虞老是真正心怀大义之人。
只可惜,时代奔流向前,总会裹挟走一些人。
他只愿将来山河安定,这些孩子都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。
听夏和商千白又聊了几句。
说来也怪,这么一坦白,商千白心里反而没那么堵了。
就算没有婚约,他本来就喜欢她。
现在误打误撞竟真有这层缘分,他也算把心意摆到了明面上,反而轻松不少。
吴管家很快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深色金丝楠木盒回来了,小心地递给老爷子,随后安静地站到他身后。
听夏也从随身锦囊中取出锦袋,拿出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枚成色极佳的祖母绿镯子,泛着温润幽光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,另有一张略显泛黄的契书。
还好当年有空间,不然这些东西,而空间又是隐藏起来的,不然早就被搜刮了。
她将镯子递过去。
商爷爷接过时,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玉面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人老了,就总爱想以前的事。”
他声音低缓下来,素日威严的目光变得柔和,“这是千白奶奶留下的……一转眼。她都走了有十二年了。”
“当年说要订娃娃亲,她高兴的说想跟泽兰成为亲家,从藏得极好的匣子里找出这个镯子,说是给未来孙媳妇的传家宝……”
吴管家在一旁默默点头,心头也有些发酸。
是啊,孩子们一转眼就长大了,他们这些老骨头,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喽。
“爷爷,”商千白忽然开口,语气认真,“这镯子您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