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这次真的愣住了,“……好的,我立刻安排。”
霍远舟重新坐下,望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,目光渐深。
“另外,霍氏从今天起,正式更名为夏舟集团。”
此生愿为舟,渡你四季长夏。
若不是她,他或许永远不会醒来。
他愿一生向她而行。
“是。”大卫收起所有情绪,迅速退了出去。
霍远舟抿唇望向窗外。
等公司这些事理顺,他就去找她。
当植物人这一年,搁置的事情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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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家老宅的客厅里,光线温润。
听夏只坐了片刻,便听见脚步声传来。
商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,面色不愉。
与盛家那位慈祥的老人不同,商老爷子眉宇间带着沙场淬炼过的凌厉,哪怕年岁已高,眼神依旧如刃。
可在看到听夏的瞬间,他脚步顿住了。
拐杖握紧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这姑娘安然坐在那里,不卑不亢。
容貌出众,气质更难得。
怎么自家孙子就……
“你叫……?”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爷爷,我叫虞听夏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商老爷子看着她,目光里有打量,也有追忆,“真是个好名字啊……”
他语气缓了缓,试探道:“你外公外婆他们……”
“外公外婆都去世了。”听夏轻声说。
老爷子,我又见到您说的故人了。
真奇怪。
仿佛您读过的书,我也曾翻过;您解过的题,如今我也懂了。
——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商老爷子眼中闪过清晰的恍惚,随后沉淀为一片寂然的失落。
许久,他叹了口气。
“听夏,往后就把商家当自己家。我那孙子他……”
“商爷爷。”听夏抬起眼,笑容清澈,话却干脆,“我是来退婚的。”
一旁刚走进来的吴管家刹住脚步。
商老爷子也怔住了。
商家在京圈是什么地位,她可能不知道。
但这房子这财力,她可是亲眼所见吧。
可她眼里没有半分犹豫或贪恋,只有一片坦然。
听夏语气平和却坚决:“这婚我必须退。我也不需要商家为我做什么。”
“只是外公曾提过,约定的人家会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