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”他笑容得体,目光在车和人之间快速扫过,“请问您找哪位?有预约吗?”
“我找商老爷子,他在吗?”听夏下车。
“请问您是?”
“姓虞。”
“虞美人的虞,还是余力的余?”管家追问了一句,神色更谨慎了些。
“虞美人的虞。”
“!!!”管家眼睛瞬间睁大了些,声音里带上压不住的激动,“虞小姐?您……您是虞景天老爷子的外孙女?”
听夏点头:“是。”
“可算把您盼来了!”吴管家一拍大腿,脸上的笑容真切得炸开了花,连忙回头招呼,“妙妙!快来把虞小姐的车停好!”
又转回来,微微躬身,“虞小姐,您这边请,我领您进去。”
一个伶俐的年轻姑娘小跑过来,接过车钥匙。
听夏便随着吴管家,走进那扇缓缓打开的厚重铁门。
管家一边引路,一边忍不住搓了搓手,语气里满是热络:“虞小姐,实在不巧,我家少爷今早出门了,我这就打电话叫他回来!”
娃娃亲的事,他在商家四十多年,自然是知情的。
眼前这姑娘,容貌气质皆是上乘,举止不卑不亢,要是能和自家少爷看对眼,那真是天大的好事。
要是虞小姐要是真能看上少爷就好了。
倒不是觉得自家少爷配不上,而是这可是虞景天的外孙女啊!
那能差到哪儿去!
当年虞老爷子在京时,商家想攀交,都得费不少心思。
即便虞家销声匿迹,那份风骨却在他们这代人心中永存。
虞家医术,那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传奇。
只要虞家还有人,重振声威是早晚的事。
更别提虞老爷子留下的人脉……
这姑娘拥有的,哪里是钱财能衡量的东西。
“不用特意叫他。”听夏觉得商千白不在反而更好。
熟人之间谈这个,日后难免尴尬。
看看谢云澜和盛栖野,就是前车之鉴。
“哎,好,好,听您的。”吴管家嘴上应着,心里却急得直跺脚。
哪能不叫啊!
少爷您可得赶紧回来!
老奴我看人从没走眼过,这未婚妻要是真放跑了,可就真没了!
他将听夏引至宽敞明亮的会客厅:“您先稍坐,老爷今早刚下飞机,还在歇着,我这就去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