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政枭本人知道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谢云澜清楚,运动会临近,封政枭忙着接待各国政要,分身乏术。
听夏其实能用其他方法解决,但在国科大读了那么多年书,她还是比较相信法律。
可转念一想——这是90年啊。
也许她也该叛逆一点,毕竟这次可没教官严肃要求不能往死里整。
“会连累你吗?”她问的时候,声音有几分柔和。
谢云澜心跳忽然漏了一拍,她在关心他?
他唇角微扬:“不会。”
有什么好怕的。
“那你看谁会给你打电话,再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听夏,”谢云澜欲言又止,还是开口道,“那件事对不起,若是我知道娃娃亲对象是你,我不会退婚的。”
“无所谓了,你不退我也要退,我就是来退婚的,至于要钱,这是谢家欠我爷爷的。”谢夫人不尊重自己,那就得拿钱来还人情,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没有谁对不起谁,自己可不会内耗。
债清了,关系也就没了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谢云澜心情低落,“我们……还能做朋友吗?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
谢云澜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扯出一抹苦笑: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他坐在办公室里,笑容苦涩。
当初还说想跟她学用毒呢,现在人家根本不想理他了。
真的……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?
片刻后,电话响了,竟是封政枭打来的。
“真要放人?”谢云澜问。
“嗯。”
“可他们偷的是听夏家,也是她让我抓的人——”
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放人吧,其他事你不用管。”
谢云澜有些恼火:“但听夏会难过。”
“我会亲自跟她解释。”电话挂断了。
谢云澜握着话筒,突然恨自己权力太小。
否则,就能帮到她了。
他给听夏打了电话说明情况。
“封政枭亲自打电话让你放人?”
“对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放人吧。”
“听夏,我会继续查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听夏打断他,“封政枭会给我解释的,他们不想让你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