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洒了些在他胸口,她赶紧递过手帕,“刚沏的,我本想晾一会儿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!”姚北连连摆手,“我、我就爱喝烫的。”
陈怡忍俊不禁。
姚北耳根通红,心跳如擂鼓。
旁观的听夏:“……”
她摇摇头,默默走到旁边坐下。
“虞厂长!招工告示都贴好了。”两个青年小跑过来。
他们是今天来应聘的,听夏见他们机灵,暂时留下帮忙。
高个叫陆洋,矮个叫钱进。
这两人,确实能用。
关键是听话。
“你们跟着姚北,有人来应聘要讲清楚条件。咱们厂不是谁都要,得找眼里有活的机灵人,男人女人都行……”听夏交代着,那边姚北早已把自己的椅子让给陈怡。
“原来你和听夏是老乡啊。”陈怡见姚北穿着白背心,被茶水打湿的布料紧贴胸膛,勾勒出结实的线条。
她别过脸去,“你们家乡好玩吗?”
她一直在上学,很少出远门。
姚北憨笑:“说实话不算好玩,我们那儿特别穷。”
“穷很正常。帝京有些村子也穷,我去收菜时见过好几户人家都吃不饱饭……”
几人闲聊间,应聘的人陆续到来。
听夏亲自示范——她先给每个应聘者把脉,确认身体健康才录用。
若她不在,应聘者就需要去体检。
一整天招了三十多人,还远远不够。
被毁的菜地要清理,还得拉铁丝网防破坏。
后山要开垦种果树药材,需要大量人手。
这一个月内,她还得买下隔壁地块建厂房宿舍——这年代的工人都盼着分房。
前期投入必须做好,才能在后期稳操胜券。
“我叫王招娣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和声音,听夏抬头看去,是有一面之缘的妇人。
上次在世安堂,她带着女儿小草来卖草药,被家人逼着交钱。
那时听夏买下了她的何首乌。
王招娣见到听夏也愣住了。身边的小草却欢快地跑过来:“神女姐姐!”
“叫虞姐姐就好。”
“是哪个yu呀?”小姑娘眨着天真的大眼睛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哦。”
听夏为王招娣把脉,有些惊讶:“你的病好了很多。”
“谢谢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