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着急,咱们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?当初你一无所有,不也在帝京站稳脚跟了?现在咱们还有地位,总会好起来的。"
她心里其实也有些怨他。
当初劝他把钱存银行,他非说不信那些人,就爱把现金藏家里。
现在可好,全身上下就剩几十块钱了。
刚才回娘家借钱,父亲推说没钱,母亲说孙子要上大学,最后只给了两百。
这些年她没少帮扶娘家,如今落难了,却没一个人真心帮她。
心里虽苦,她却还得强打精神安慰孟昭亭,这个家还得靠他撑下去。
孟昭亭坐起身,眼神阴鸷:"你说得对。"
他眼中闪过狠厉:"既然敢偷我的东西,就要付出代价!"
他站起身,强压下心头剧痛:"明天开完会,我去找那个人。他手眼通天,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到时候,我要让那个小贼生不如死!"
钟玉茹连连点头:"正好让他把虞听夏也解决了。那两个老东西的东西肯定在她身上!只要她出事,你就能名正言顺拿回一切!"
孟昭亭眼中恨意翻涌:"你说得对。既然有人能偷我们,自然也有人能偷她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