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道惊雷,钟玉茹瞳孔骤缩,脸上写满惊恐:“你、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不!她不可能知道,肯定只是随口诈她!
“他当然是你父亲——”
听夏又往她嘴里塞了颗药丸:“我耐心不多,但毒药管够。”
“不!放过我!!!”钟玉茹这次真怕了,脸上溃烂处又痒又痛,一抓就掉下一把头发。
“虞青黛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孽种!!”孟昭亭嘶吼着,“逆女!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听夏简直想笑:“都这时候了还嘴硬?我既然敢做,就不怕你报复。”
她看看一眼骨灰,“她就是太善良了,才会被你们这么欺负!如果她看到我这样,会为我鼓掌,为我高兴。”
她掏出一颗解药,悠然的道:“谁来说点关于我母亲、我不知道的事,这颗解药就归谁。”
“我说!!”刘妈已经疼得死去活来,连滚带爬扑到听夏脚边,“骨灰是夫人让我埋在这儿的!她还经常来用针扎小人,说就算前夫人死了,在阴间也要受罪!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都是她指使的!我是无辜的啊!”
听夏面无表情:“这我猜到了,说点新鲜的。”
刘妈像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都抖落出来:“她整天在家骂您和前夫人,说前夫人死有余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