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医生说什么就听着。"听夏皱眉。
见她不悦，他立即应声："好。"
将药瓶收好，"下次……我请你吃饭。"
这就不给钱了，不然下次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再见。
"行了，快走吧。"
他撑开黑伞，整个人笼罩在伞影中。
修长的腿踏在青石板上，一步步消失在巷口。
听夏回到屋里，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，躺在床上翻看盛老爷子送的医书。
突然无聊聊着天，"统子，你到底是谁发明的？"
"是AI机器人？修仙界的空间兽？"
"还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灵智？"
统子鹅从空间里蹦出来，一只秃毛鹅大剌剌躺在她面前，鹅掌垫在脑后，翘着二郎腿："本鹅可是跟天道、规则之神同源的灵智体！"
"哦？"看着它全身肉肉的，不知怎的，突然想吃鹅肉了。
统子鹅觉得浑身发凉，赶紧扯过被子裹住自己："你以为本鹅骗你？我可是系统之神！"
"懂吗？每个小世界都在正常运行，但有些会出现特殊情况，比如产生巨大怨念，或者强烈的情感波动。"
"这些都会导致世界扭曲，规则之神修补不了，天道也管不着，这时候就需要本鹅出马了。"
听夏放下书，凑到它面前："也就是说，你是个搞后勤、查漏补缺的？"
"……"统子鹅眼珠转了转，这话听着好像没错，又好像把它看扁了？
它挠挠头："你要这么说，也行吧。"
听夏唇角微扬，望向客厅里的牌位。
虽然统子鹅是个不靠谱的系统，但确实让她的生活不再孤单。
夜深人静，听夏熟睡后，统子鹅悄悄凑近，挨着她躺下。
它刚露出满足的笑容，就被一脚踹开。
只听她嘟囔："外婆，我不要暖水瓶……"
统子鹅气得咬牙切齿，转念一想她确实孤单，哼唧两声回空间睡去了。
等冬天鹅毛长齐了，看她别想蹭它的绒毛取暖！
哼！
-
次日清晨。
听夏伸了个懒腰坐起，掀开被子摸了摸："怎么感觉昨晚被子里有个暖水瓶……"
她想起在乡下时，冬天外婆总会从卫生所拿个盐水瓶，灌上热水给她暖脚。
那瓶子耐热，塞进被窝里格外暖和。
她望向堂前的牌位，恭